玖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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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的山茶花》

《墓园的山茶花》
#守墓人x傻子#

墓园不远处的小镇里的孩子都喜欢往墓园跑,被父母阻拦也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墓园的守墓人是个老爷爷,总是穿着素白的衣裳,身上总是干干净净,弄得一丝不苟。抽屉或口袋里总是放着给孩子们的一袋或者更多的棉花糖。
守墓人很老了,但还是很精神。他种了一小排白色山茶花,是改良的矮小品种,孩子们可以伸手去摘花。
孩子们喜欢去墓园找守墓人,不仅是因为他的糖和花,更是因为守墓人的故事。
守墓人很会讲故事,讲他这一生见过的,来过墓园的人的故事。
今天来的是一对姐妹。妹妹拿了糖,笑嘻嘻地把棉花糖扔进嘴里,等到感受到糖被舌头压得扁扁的,再睁开眼睛,一副幸福的神情。
守墓人愣愣的看了看妹妹的表情,有些恍惚。
姐姐倒是不在意糖,她抓着守墓人的衣角,缠着他讲他自己的故事。
“爷爷应该也有故事吧?今天来讲爷爷的故事好不好?”
守墓人不自觉的看向窗外的坟墓,眼神定在一座石碑上,然后他笑了,点了点头说好。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山茶花树旁,摘下一朵花。
“我7岁的时候,在这颗树旁边遇到了一个小傻子……”

守墓人7岁的时候,刚和成为这里守墓人的父母来到这片墓园。
守墓人在楼下的角落里找到了一颗小树苗,他把树苗小心的照顾起来,还去查书和询问,确定这是一棵山茶花树,但不知道什么颜色。
7岁的孩子已经做出很不错的计划了,守墓人总是在下午的固定时刻来浇水,并且空余出时间来学习识字。
他的计划刚执行一个月,就遇见了一个人。
那一天,守墓人像往常一样提着水桶往下走,突然发现花树旁蹲着一个人。
那是个白衣服的小男孩。小男孩蹲在地上,用手笨拙的拍着白衬衫上的泥巴,他一边擦一边流泪,嘴里哼哼唧唧的。
守墓人走过去,放下水桶,碰了碰那个孩子。
小男孩猛地一缩,把头埋到臂弯里,身体向后躲了躲。
“妈妈,会骂,不要扔,脏脏。”
守墓人无奈地放下手,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泥巴,“你妈妈会骂?要不要来我家洗干净?我房间就在楼上,现在洗应该还来得及。”
小男孩颤巍巍地抬头,觉得守墓人没有恶意,就伸手去抓他的衣角。
守墓人默默地抓住他脏兮兮的手,没让他把手上的泥巴蹭到自己的白衣服上。
守墓人把男孩带到自己房间。发现他不会自己脱衣服后,两个人一起努力把衬衫脱了下来,又给男孩裹了守墓人的小毛毯,两个孩子一起跑到阳台上撅着屁股洗衣服。
守墓人的父母忙,很多家务都是他自己干,洗个衬衫不在话下。只是男孩有些傻气,总是来碍手碍脚地捣乱。比如突然往盆子里拍一下,溅起水花,沾到守墓人的脸上衣服上。守墓人便气得拿手推他,追着他在阳台上乱跑。
好不容易洗干净衣服晾了起来,男孩还没有消停。洗干净的手紧紧攥着守墓人的衣角,“树,名字,名字。”
“你问那个小树苗?”守墓人理解了他的意思,“那是山茶花树,至于是什么颜色,我就不知道了。”
男孩低头看着守墓人的白衣服,另一只手指着他的衣服,“白,山茶。山茶哥哥。”
守墓人怔了很久,意识到男孩在说那可能是白山茶花,而他被这个孩子叫为山茶哥哥。
“居然给我取外号?”守墓人难得的笑了。作为与墓园亲近的孩子,他被孤立是常有的事。这下他看着这个男孩的眼神更温和了。守墓人揉揉男孩的脑袋,“你应该有智力缺陷吧,那我就叫你小傻子,小傻瓜也可以。”
小傻子抬头,对着守墓人笑,他反反复复地这样喊着他,“山茶,山茶,山茶哥哥。”

很多年以后的守墓人,已经忘却了自己很少被提及的真名,却牢牢的记着,自己曾经被叫“山茶”,以至于后来的自己爱上了这个名字,并且接纳了这个名字。

小傻子住在墓园周围的小镇里,是靠墓园最近也最便宜的屋子。
小傻子生活在单亲家庭,自从小傻子被查出智力缺陷,他的父亲便放弃了他,离家远去。而单亲母亲只好四处奔波,无奈之下把家搬到这个不吉利,但胜在租金便宜的地方。
小傻子的智力缺陷还不算太大,留了一年的级,再加上母亲不厌其烦地前期教育,勉强跟得上小学二年级的进度,开学后就将和山茶在同一个班。
当山茶把晾干的衣服给小傻子套上,送他回家后,知道小傻子比他大一岁,有些尴尬。
“小傻瓜,你别叫我哥哥了。”山茶站在小傻子的母亲面前,有些窘迫。
“山茶,叫,山茶。”小傻子听懂了,拉着山茶的衣服笑。
小傻子的母亲多少有些忌惮生活在墓园的孩子,虽然很感激他帮小傻子洗干净衣服并送回来,但还是找了个借口把他打发走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有个特点,对特殊的孩子特别坏,就像对“不吉利”的守墓人,就像对“智力缺陷”的小傻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有个特点,对对自己好的人特别好,就像小傻子对山茶特别好,就像山茶对小傻子特别好一样。
小傻子开始常常往山茶家跑,山茶家里人忙,对于山茶和小傻子的玩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也考虑到山茶因为身份而许久没有交到朋友,见到小傻子还会表达尊敬的点一点头。
小傻子和山茶在一块也玩不了什么,山茶总是在学习识字,偶尔也教一教小傻子。在山茶读书的时候,小傻子就抱着被子乖乖靠在山茶身边听他读书,听着听着就靠着山茶沉沉睡去。
小傻子不是不想和别人玩,但其他的孩子以和小傻子玩为耻,总是拿泥巴扔他,就像山茶第一次见到小傻子时一样,小傻子身上的泥巴印就是那些孩子扔出来的。
小傻子很天真,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多久,山茶突然意识到小傻子一整天都没来找他,立刻放下书本跑出去找小傻子。山茶没有跑多远,就看到小傻子混在一群小镇上的孩子里,孩子们在指挥他往泥坑里爬。
山茶吓坏了,他迅速冲过去,把已经脏兮兮的小傻子从泥坑里领了出来。山茶扫视一周,周围顽皮的孩子们都忍不住缩了缩肩,然后一边嘀嘀咕咕地暗骂山茶,一边四散跑开来。
山茶见那些孩子走远,开始质问小傻子,“你为什么往泥坑里爬?”
“他们叫我去爬,爬了就一起,玩。”小傻子咧开嘴笑。他的眼睛很大,亮晶晶的,笑起来整张脸都带着一股纯粹的天真烂漫。
山茶揉揉太阳穴,觉得以后自己要把这个天真过头的小傻瓜看得更严一点。
后来开学了。
山茶不出意外的成为了众人嫌弃的对象,因为守墓人子女的身份很不吉利。
山茶走在路上都会被扔石子,对此他已经习惯了,每次都假装看不到的离开。
对山茶来说,在学校经历的一切和他在别的地方经历的应该是一模一样的,被嫌弃,被孤立,只是这次似乎有什么不同。
和山茶面对同样处境的还有小傻子,智力缺陷让他很难融入集体,也同时被他人嫌弃。和山茶不同的是,他会在山茶被扔石子的时候呲牙咧嘴的扑上去要打人,山茶只好每次都将他逮住带走。
“为什么要打人?”次数多了,山茶觉得很无奈,只好和他好好聊聊。
“打山茶,坏,该打。”小傻子攥着衣角,低着头回答。
“……下次别这样了,不理他们就好。”山茶叹了口气,准备进教室。
小傻子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抓住他的手,磕磕绊绊地说了什么。
“喜欢山茶,我喜欢山茶。”
山茶顿一下,揉了揉他的脑袋,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小傻子在原地站了一会,突然掏了掏口袋,抓住山茶,把手里的东西往山茶嘴里塞。
是棉花糖。山茶觉得嘴里的甜味慢慢的荡开。
小傻子拽着他的衣角,开口。
“别生气,甜的,笑。”
山茶下意识嚼了嚼,看到小傻子的笑容,忍不住也弯起嘴角。
“下不为例。”
“好。”小傻子晃了晃脑袋,傻乎乎地笑。
小傻子再也没有在山茶被扔石子的时候扑上去动手,他就那么乖乖地抓着山茶的衣角,艰难的学习,努力和山茶站在同一个地方。
小傻子和山茶一起长大,遇到很多事,遇见很多心怀歹念的人,最后也没能分开他们。
山茶觉得他们就像落水的人,互相都是对方的救命稻草,他们相互依存,在痛苦中挣扎,并在其中寻找快乐。
山茶觉得这样也不错,也不错。
时光在流逝啊……山茶拿着日历登记。
山茶已经上高中了,还是墓园附近的高中。小傻子在初中终于跟不上进度,暂时休学,平时老是跑到山茶家里,抱着枕头看他读书,也时常留宿,睡着了也紧紧抱着山茶的胳膊不放手。
高中住宿,小傻子一周才能见山茶两回。
小傻子没了山茶的庇护,平日里生活肯定没有好到哪里去。山茶忙了起来,无暇顾及他,就算小傻子在他身旁他也很少与他说几句话。
小傻子说话变得顺溜多了,能一口气说完一整句话,虽然还是会愣很久,说的东西也没什么逻辑。
小傻子像只温柔粘人的大狗,凭着高大的身材,在山茶写作业的时候将他搂进怀里,脑袋搭在山茶的肩上。
山茶不知道什么时候迷上了棉花糖,口袋里常放着几块。小傻子知道山茶把糖放在哪里,会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掏糖吃,痒得山茶大笑,捂着脸拍开小傻子的手。
再后来,也以口袋里的棉花糖为契机,山茶被一个女孩热烈的追求了。
女孩子很优秀,和山茶一样优秀。长得也漂亮,性格也开朗,并不介意山茶的父母是做什么的,鼓励山茶去更远的地方做其他更美好的工作。
山茶本没有答应女孩,女孩却认定了山茶,软磨硬泡,硬是把山茶的心泡软了。
周末回家,平日里没有倾诉对象,见到小傻子后山茶便忍不住把女孩的事情一一和小傻子讲了。
小傻子反应迟钝,只搞清楚了最后几句话,山茶想答应女孩,和她到远方去。
山茶已经高三了,很快就要毕业去往更远更远的地方。
小傻子弄明白后,哭着拽山茶的衣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走,山茶别走。”
山茶叹了口气,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圈圈,“我想我可能也有些喜欢她了。”
不仅仅是女孩,还有更远的地方,还有不被歧视的明天,还有更美好的世界。
“我喜欢山茶,山茶和我一起吧。”小傻子紧紧攥着山茶的衣角,懵懵懂懂地说着自己都不大懂的话,“我……我爱山茶,山茶也爱我吗?”
山茶的心似乎猛的颤抖了一下,小傻子保持着抱紧山茶的姿势,手攥着他的衣角。
然后,他下了决心一般,推开了小傻子。
“我不爱你。”
他说。

山茶觉得于他而言,小傻子只是他痛苦童年里的同伴,现在他要走了,去更美好的地方,更广阔的世界,他应该离开累赘一般的小傻子,投向天堂的怀抱。
对,就是这样。
离开小傻子,离开这个不幸的地方。
山茶将高考志愿填在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答应了女孩,准备离开这里。
山茶决定忘掉小傻子,只是十年而已,小傻子只是陪了他十年而已。
他的人生这么长,区区十年,总会忘的。
山茶准备上楼去收拾行李,他路过楼梯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角落的山茶花树。
十年。
花树明显高了不少,但父母似乎不希望它开花,说是怕开出色彩鲜艳的花,和墓园不搭,每到开花的季节,就将花骨朵剪得一干二净。
山茶上高中后便很少管它,不浇水,不除虫,不松土,还没什么阳光,就算这样,这树居然也没死。
小傻子还偶尔会到花树下坐着,听父母讲,在山茶上学住宿的那几天,他常常会一坐一整天。小傻子会识几个字,抱着书在花树下努力的看。
他的反应迟钝,思维迟缓,动作都有些不协调,却会一本正经地学山茶学习,模仿山茶的样子,模仿他的动作。
小傻子好粘人啊。
山茶想。
小傻子曾学着狗狗的样子舔过亲过他,学着父母的样子拥抱他,学着那些扔在客厅没人看的肥皂剧,对他说“我爱你”。
可是小傻子知道什么叫爱吗?
山茶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似乎面前一片迷茫。

山茶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小傻子了。
录取通知书已经寄到手里,山茶和女孩一个城市,两个人定好火车票要出发了。
山茶将要走的事情告诉父母,以及小傻子的妈妈。
他要走了,心神不宁的要走了。
在火车站和女孩碰面,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有一句没一句的乱扯。
离火车发车还有5分钟。
山茶起身,对女孩说他要去一趟厕所。
女孩指了指时间,说快来不急了。
山茶顿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事,一会你先上去吧,我很快就来。”
女孩迟疑的点点头。
山茶站在卫生间的隔间里,突然很不想出去。
自己在眷恋什么呢?
眷恋这块土地?不会的。他一直都想离开这里。
眷恋父母?不会的。过几天父母也会到那个城市定居。
那在眷恋什么呢……?
山茶的眼前突然闪过小傻子的脸。
他蹲下,突然觉得头疼,心也疼。

山茶从来不在小傻子面前说谎。
小傻子天真得过分,嘴也很严实,无论对他说什么,他都会认为这是真的。
他分不清真话和假话。
但最后山茶说谎了。
他说他不爱小傻子。
他不仅骗了小傻子还骗了自己,骗着自己忘记了曾经他亲昵的叫他小傻瓜,骗着自己忘记了曾经他偷偷留给小傻子的吻。
他偷偷对小傻子说过我爱你。
他偷偷藏起小傻子的糖,将它放到口袋里,让小傻子来找他要糖。
他让自己忘了,是谁一家一家店的找小傻子喜欢的棉花糖,是谁一字一句的教小傻子识字。
山茶听到火车开动的声音,出了卫生间,女孩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
山茶轻轻地说,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山茶到家的时候,父母表情很凝重。
山茶的心一跳,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那个孩子……就是……”母亲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那个小傻子发烧了。”
“……嗯。”山茶觉得似乎并不止如此,“还有什么吗?”
父亲似乎看不下去了,他拉开母亲,面对山茶。
“他死了。”

小傻子是发烧烧傻的。他的体质一向很差,只是山茶照顾着,平日里还能活蹦乱跳而已。
山茶走了,山茶不爱他,山茶要去远方了。
小傻子听不懂谎话和真话,他只觉得难过,他只觉得……可能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他了吧。
小傻子发着烧,还是在花树下等了好久好久,可是山茶没有回来,山茶花也没有开。
山茶花是什么颜色的?
真的是白色的吗?
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突然出现的男孩子的白衣服一个颜色。
小傻子攥着山茶的衣服,再也不想放开。
可是他把他的手拉开了。

山茶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小傻子的母亲拒绝山茶看小傻子的尸体,他的母亲一直在哭,骂山茶。
小傻子死了,死于发烧引起的猝死。
山茶又哭又笑,他找到父母,要求主持葬礼。
周围没有别的墓园了,小傻子的母亲只能把儿子葬在这个墓园。
小傻子的葬礼是山茶主持的,他看着小傻子的棺木被送入土中,忍住了即将流下的眼泪。
我爱你。
他说,我爱你。
葬礼结束后,山茶跌跌撞撞的走到楼梯口,突然看到那棵山茶花树。
为了山茶的学业,父母今年无暇顾及那棵树的花芽。他看到了花苞,看到了树的枝头的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
山茶想到了什么,他走到树前,用脸颊靠在花朵上,崩溃的哭了起来。
“小傻瓜,你知道吗,最近班里的女孩子在讲花语。”
“白色山茶,花,花。”
“白色山茶花的花语是,纯真无邪,你怎能轻视我的爱情。”
你怎能轻视我的爱情。
对不起。
是他辜负了一个纯真无邪的灵魂,是他轻视了他们的爱情。
我爱你,我爱你,对不起。
你陪了我十年,我再陪你更久更久,好不好?
人生这么长,我守护你。
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让我再看你一眼。
对不起。

但是你看,花开了。
你在怪我吗……

天色暗了,姐妹俩摘了花回家了。
守墓人看着她们,从口袋里掏出棉花糖放在桌上。
他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外面去。
他在一座石碑面前站定。
石碑上贴着发黄的照片,黑白照片上是一位傻乎乎的笑着的青年。
守墓人在石碑旁坐下来,手指抚过石碑的边缘,温柔得像对待自己的恋人。
他在昏暗的夜色里看到了一丝光,是萤火虫,停在一朵从枝头掉落的白色山茶花上。
守墓人眼前似乎又出现了一抹的光,在恍惚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守墓人将头靠在石碑上,一行泪顺着脸庞流下。
“我爱你。”
守墓人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沉浸在夜色中,昏黄的记忆笼罩在什么人的脑海里,是一个傻乎乎笑着的男孩,攥着另一个孩子的衣角,一起坐在花树下。
守墓人见到了他思念已久的恋人。
【The end】

p:呀我真的弧了好久了呢!!!在空间浪够了回来发文!(啊当然是在QQ发过的旧文)作为同人文手,等我发完文当然会好好的继续写同人的!愿意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非常感谢你们鸭!!!❤❤❤❤❤❤❤❤❤

刀文们的番外

#刀文们的番外#
感谢你们曾经的幸福。

渣男x直男。
鱼儿靠在渣男身上,已经昏睡了很久了。
渣男把身边的外套轻轻抖开,披在鱼儿身上。
动车很稳,没有什么抖动。鱼儿的手被渣男轻轻拢着,渐渐暖和起来。
渣男和鱼儿准备回一趟老家,当他们两个发现两个人的老家竟是在同一个地方,居然也不是很惊讶。
四周的人都已经睡着了,渣男低下头,在鱼儿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鱼儿的手指动了动。
到老家后天色已晚,两个人去山下的旅馆开了间房,打算第二天再上山。
为了省钱或是有其它用意,渣男开的是单人间。鱼儿叹了口气,假装信了这人省钱的扯淡。
到旅馆还有一段山路,鱼儿在动车上补的睡眠现在已经消耗殆尽。他衣服都没脱就瘫在了床上。
洗完澡的渣男搂着鱼儿的腰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扔进卫生间。
“洗完再睡觉。”
几分钟后,渣男无奈的进了厕所帮鱼儿洗头发。
鱼儿任渣男洗,整个人软绵绵的。套好衣服后便瘫在渣男怀里。
鱼儿很累,刚被抱起来就睡着了。渣男低头吻了他一下,整理好床铺,看了一眼身旁的鱼儿。
鱼儿已经没戴眼镜了,刘海也稍微修整了一下。长得撩人的睫毛微微振动,睡颜可爱至极。
渣男留了一盏床头灯,就着微弱的灯光,搂着鱼儿,小心地吻了一下他的脸庞。
就好像这是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
渣男看着鱼儿的侧脸,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第二天。
渣男和鱼儿各自回家,鱼儿家里人少,场面不大,寒暄几句后便把事情处理完了。鱼儿呆了一会觉得不习惯,决定去找渣男。
渣男家里人也不多,但是渣男的亲和力强,和三姑六婆聊得热火朝天。鱼儿走到他家门口的时候感到更不自在了。
这个人真是……
“哎呀,你都这个年纪了该找女朋友了,结婚嘛要趁早,让你阿姨们抱抱孩子啊……”
鱼儿还没跨进门,就听到这几句话,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哎呀您别急,我啊……”渣男转头,对着鱼儿露出笑容,“有喜欢的人了。”
鱼儿的脚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低下头去看,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
两个人只是回来办手续的,没请几天假,匆匆忙忙地就要走。回去的时候要了软卧票,渣男抱怨着可恶的上下铺,把鱼儿的床整理了好几遍,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搓搓他的手。
“你这个人冷血,体温低,晚上别着凉了。”渣男笑嘻嘻地把脸贴上鱼儿的,温声细语地交代了几句。
“别这么唠叨……”鱼儿嘴上抱怨,嘴角却微微上扬。
有的时候,真正在一起拥有真实的幸福。
有的最后,无奈之后却仍有曾经可忆啊。

南国和北国
“北国王子,我这身份怎么办?”九王子当上了王子妃,急得要跳起来。他伸手去拽北国王子的领子,“我是个男的,男的!你个冰山脸……”
“那……看上你,我很抱歉……?”
“谁让你说这个啊!”九王子挠了挠头,翻了个白眼,“不能叫王子妃,要叫王子夫才对吧……”
您在纠结这个啊。
北国王子的冰山脸瞬间瓦解,他捂着嘴笑了起来。
“……北国王子你!”九王子的表情不对劲
“怎么了?”
“……笑起来好丑。”
北国王子冷着一张脸把九王子摁到了床上。
九王子嫁了,北国王子留了个心眼,没把他的性别暴露出去。这下南国残党感到自己受到了屈辱,毕竟,在他们眼里,自家公主成功阶下囚一般的存在,真是侮辱人啊。
于是南国残党急了,他们的发展变得更加迅速,很有后期勃发的气势。可惜北国王子手腕强硬,自从从自家父王那里要到南国残党事件的接手权,便开始挑刺打击。南国残党表面风光,实际上地基却摇晃。
九王子没心没肺,只知道看北国的民生民权,有时候熬夜看民众的起诉和建议,北国王子软磨硬泡都劝不住。
后来北国王子都有了条件反射,一看见媳妇往房间里抱书,就扑上去先往床上压。
九王子关心民生,为这事差点没和北国王子吵起来。
北国王子长得帅,会打仗,军法用得也熟。但在谈恋爱和关心民事上就是缺点脑子。
九王子被当女孩子养大,多多少少也有点受影响,心思细腻了不少。他知道北国王子死脑筋,觉得打仗扩充国土就是对人民好。
老公没脑子真是不好管,九王子叹着气教训北国王子。九王子拉着北国王子换便装去宫外溜哒了一圈,感受了一下民生疾苦,满脸期待地问他是不是该好好对待人民?
北国王子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要不然多给他们发一块面包吧。”
九王子气得想揍他,但考虑到这么说也没错,而且又打不过他,只好鼓励一下了。
北国王子是妻奴,听到九王子夸他,脸上没什么表示,心里乐开了花。
第二天,九王子收到了一套北国的漂亮裙子。
九王子抱起裙子就往北国王子脸上甩。
北国王子脑子不好使,但抽一抽也醒悟了。他听了九王子的话尝试贤明,老国王死后,北国王子成了北国国王,也成了一代明君。
九王子不甘心天天套个裙子再装半辈子女人,北国国王王位一稳就被要求公布皇后的性别。
北国国王正有此意,公布完后全国炸了,两个人坐在王宫里吃着下午茶看好戏。
北国国王是真的喜欢九王子,什么都依他。这宠上天的行为也将南国残党搞崩溃了,甚至还有人怀疑本国曾经的“公主”是不是哪里的妖艳贱货,来蛊惑北国国王的。
九王子闻言,笑到全身都抖了起来。北国国王搂着他补觉,伸手捏了捏他的腰,示意他安静。
“喂,他们说我是妖艳贱货唉,你没什么表示?”九王子在北国国王的怀里晃腿笑。
“嗯……”北国国王转头叫了个侍女,“去赏他点金银珠宝吧。”
“……喂。”
“你就是来蛊惑我的。”
“又不是……我自愿的。”

渣男x直男

#渣男x直男#
#不要溜走,不要从我指尖溜走#
小鱼迷路了。
小鱼只有八岁,在新家的小区里转悠着,却不料转晕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小区,在街道深处找到了一家生意一般的咖啡厅。
“你……你好,我迷路了。”小鱼用力把门推开,正对着门口的柜台后,有一个男人抬起头,看着小鱼的脸愣了愣。
“迷路了?过来这里坐。”男人轻笑,把小鱼抱到椅子上。
“我可以把我爸爸的电话给你,可以帮忙让我爸爸来接我吗?”小鱼小心翼翼地说,那个男人把手机拿过来,揉了揉小鱼的头。
“可以。”
小鱼输入号码,小鱼的爸爸说,他堵车了,半小时后到。
小鱼坐在椅子上晃着他的腿,过了一会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男人。
“怎么了?无聊吗?想不想听个故事?”男人注意到小鱼的眼神,笑了。
小鱼点点头,看着男人走了过来。

你知道什么是“渣男”吗?指的大概就是那些玩弄女孩子心意的人渣。当一个人被叫“渣男”几次之后,他就会被奇怪的魔鬼化,传来什么“一脚连踏八条船”,“铁杆磨成绣花针”之类的传闻。
渣男没有那么夸张,但他确实是个渣男。
他践踏过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的心,给多少人带过绿帽子,又多少次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渣男泡了很多妹子,却也没有遇见过喜欢的女孩子,直到有一天,他想他有些喜欢一个女孩了。
那个女孩子不高,但是气势很足。嗓门很大,吼起人来很恐怖。女孩有男朋友,是一个有些怂的眼镜男,总是抱着一叠书在女孩身后跑来跑去,女孩说啥就是啥,送给女孩的礼物也是直男审美。完全就不是讨女孩子喜欢的类型。
那一天,渣男站在放学后的篮球场边,看着给女孩跑腿送水的眼镜男时,下了决心。
他要把女孩泡到手。
渣男有当渣男的资本。他有一张英俊的脸,懂得女孩喜欢什么,知道说什么话女孩会高兴。他还有钱,有耐心,能温声细语地攻克一个女孩心底最深的防线。
对渣男来说,攻克这个“令他似乎有些心动”的女孩,是再简单不过的,更不要说,他的对手只是那个木讷的眼镜男。
渣男在女孩身上花费了比以往更多的细心和耐心,努力地表达出“我真的喜欢你”的情感。
终于有一天,女孩和眼镜男分手了,并答应了渣男。
渣男笑眯眯的亲吻女孩,等着眼镜男。可是眼镜男没有来找他麻烦。从来没有。
再后来?
渣男腻了。
女孩哭着去找眼镜男诉苦,眼镜男犹豫再三,敲开了渣男的家门。
“唉?是你?有事吗?”渣男斜靠在门边,脸上是不由自主浮现出的高人一等和嫌弃。
“我希望你对她好一点。”眼镜男严肃地说,“我以为你那样对她好是真的喜欢她,她也以为。”
“所以你不阻止我追她?”渣男觉得搞笑,“你怎么会这么可笑?”
渣男见眼镜男不说话,叹了口气,打开门把他拉进了屋里。
“我不配和优秀的女孩在一起。我不配她。”
眼镜男坐在沙发上,声音中满是自卑和懦弱。“我以为你能给她更好的。”
渣男端了杯水来,低下头放在眼镜男面前,抬头那一瞬间,突然发现这个小四眼不太对劲。
渣男伸手摘下了眼镜男的眼镜。
“是平光镜啊!”渣男看了看眼镜,又看了看眼镜男,一瞬间猛的愣住了。“你……这不是……”
眼镜男咬着下唇看着他。摘掉眼镜的时候,顺带着将他过长的刘海捋开了,露出那一双……好看得过分的双眼。
你这不是很好看吗……
渣男突然觉得,如果这个怂怂的小眼镜用这张脸勾搭女孩,估计会是个比自己更渣的渣男吧……
“请快还给我。”他开口,从渣男手里夺回眼镜。
“你觉得你不配和女孩在一起?”渣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要不要试试……和我在一起?”
眼镜的表情变得很嘲讽:“我?你又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渣男坐下来,顺手揉了揉眼镜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
眼镜扭开头,哼出几个字。
渣男敏感地捕捉了一个字:“鱼?我以后叫你鱼儿吧。”
眼镜闻言,急了,“这也太……”
“鱼儿,嗯,让我想到小时候在外婆家门口抓鱼呢。不是漂亮的鱼,是小小的,灰扑扑的溪鱼。”渣男微笑,似乎坠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
眼镜攥紧衣角,却无奈地认了这个称呼。

渣男和女孩现在没什么话可以多说,渣男倒是天天跑去找他的鱼儿。
眼镜自从被渣男缠上后就有些郁闷,天天抵着流言蜚语不说,光是“鱼儿”这个亲密得过分的称呼就让他起鸡皮疙瘩。
渣男不是个好人。
但他心细得可怕,查清楚了鱼儿的课程表,下课接他不说,还买好早餐在他宿舍外蹲点等人。
等过了一两周,后知后觉的鱼儿才发现这些行为就像之前渣男追女孩子的举动一样。
鱼儿慌了。
他以为渣男说的“在一起”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鱼儿和渣男就隔四个班,体育课刚好撞在一起上。
两个班各分半个操场活动,渣男和鱼儿一起去给班级拿篮球。
“你真的喜欢我吗?”
篮球架在器材室最里面,鱼儿走在渣男后面,小声地问了出来。
逼仄的通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器材室老师刚才出去了,但器材室最里面有监控,鱼儿又在外侧,他随时做好了渣男翻脸后的逃跑准备。
但是渣男没有说话,他笑出了声。
渣男站在那里,比鱼儿高了一截。他笑得微微弯腰,捂着嘴,眼睛都眯了起来。鱼儿抿了抿唇,觉得不自在。
“鱼儿,过来。”
渣男这么说着,伸出了手,轻轻抓住鱼儿。
渣男把嘴贴在鱼儿的耳边,双手环过他的腰,轻轻地抱住了他。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我喜欢你,喜欢你。而且……别紧张,监控早就坏了。”
鱼儿全身猛地一颤。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
半带玩笑话的调戏,鱼儿咬紧下唇,推开了渣男,拎起篮球跑了出去。
“跑了。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渣男站在原地呢喃。
他想到外婆家门口的小溪,他拿手去捞鱼,总是因为太急,鱼儿划过他的指尖便匆匆的跑了,没有哪尾鱼呆在他的手心。
对不起。
是我太心急了。

[时光如流水般逝去]
渣男已经捧着鱼儿的笔记本笑了一个早上了。
“无法理解你到底在想什么。”鱼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渣男手里捧着鱼儿随手写下的一句话,用手臂撑着桌子,歪着头笑。
“啊啊,只是在想,怪不得你觉得女孩子不会喜欢你,这么敷衍的话也写得出来。”
鱼儿沉默了一会,指了指门外:“要上课了,别串班,滚出去。”
渣男放下笔记本,走出去时顺手揉了揉鱼儿的脑袋,笑容灿烂。
鱼儿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他们都选择忘记在器材室发生了什么。而渣男越来越喜欢缠着鱼儿了,不过不是像追女孩一样带着适当距离的纠缠,而是更像――朋友。
更烦人的纠缠。
不过有些地方还是有改进的。早上倒是不会守在宿舍门口递早餐了,不过鱼儿的桌肚里还是会出现某人买好的牛奶或豆浆。放学渣男也来找他,要和他一起走这几步去宿舍。
是朋友。
嗯,有朋友了。
鱼儿这么想着。
虽然是个三观不正,心思不纯的人渣。
这个人渣有事没事就来找鱼儿,吐槽他的日常和生活,也顺便教他一些什么。
时光如流水般逝去。
鱼儿觉得自己没写错。
女孩和渣男分手了,鱼儿没有去求复合,他对女孩说,去找更好的人吧。
女孩哭着说,你很好。
但是我们似乎都不配。
有时候,鱼儿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尾鱼,终于游到了正确的方向。遇见了渣男这种事,似乎也挺正确的。
嗯。
正确的。
“圣诞节要到了哦。”渣男对鱼儿说。
“嗯。你想去哪里玩?”
“你陪我?”
“如果你有妹子陪的话我就不插手了。”
“不不不,我圣诞不约妹。”渣男趴在桌子上,眼睛里似乎有光,“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去广场吗?鱼儿?”
鱼儿缓缓地点了点头。
渣男走后,鱼儿回复了一条短信,拒绝了圣诞节前女孩的邀请。

冬天很冷。鱼儿出门太急忘记带围巾了,在广场喷泉旁一边等渣男一边打喷嚏。
“慢死了。”鱼儿小声嘀咕。
“喂喂喂,是你来得太早了哦。”渣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用自己的围巾圈住了鱼儿。
一股暖流顺着围巾而上,鱼儿觉得暖和多了。
“没带围巾吗?要不要围一条?”渣男笑嘻嘻地从身后搂住鱼儿。
“围一条还怎么走路啊,不要。”鱼儿伸手去解围巾。
“别别别,你比较怕冷,给你好了。”渣男把半披在自己肩上的那截取下来,给鱼儿围好。
“走吧,我们去吃饭。”鱼儿等着他弄好,微笑,转身。
“……好!”渣男连忙跟了上去。
中国人不过圣诞节,但街上的气氛却足得过分了。鱼儿和渣男找到餐厅,点完菜,两个人面对面,突然有些尴尬。
“对了,鱼儿。”渣男突然开口,“你有喜欢的人吗?”
鱼儿愣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突然滑过渣男的脸。
就在他面前的人。
鱼儿猛地摇头。
“那……你呢?”
“我?我当然有。一个不太好追的人。”渣男挠了挠头,笑容有些酸涩。
“对你来说不好追?世界上有这种人吗?”
“鱼儿你真是……我又不是神仙。”
“但是对你来说,追到了又怎么样?反正腻了就甩了。”鱼儿白了他一眼,“就像我前女友。”
“不,我要是追到他,我会爱他一辈子的。不会再当个人渣的。”
鱼儿变了很多。渣男想到最初,那个腼腆的眼镜男来找他的模样。不是那个自卑而又阴暗的人,他与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
他们两个吃完晚饭,到广场上散步消化。
“据说再过十分钟,广场会下人造雪,广场中心的圣诞树会亮灯。”鱼儿刷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对渣男说。
“哦?这么浪漫,很适合表白啊。”渣男抬头看了看天空,调笑着。
“坐一会,走不动了。”鱼儿抓住渣男的手臂,把他扯到路边的长椅上。
“你的手好冰,围巾还给你吧。”鱼儿不小心碰到渣男的手,顿了一下,开始拆围巾。
“别别别。要不然我们一起戴?”渣男笑嘻嘻的问。
“嗯。”鱼儿分了一半给渣男。
“帮我捂捂手吗,好冷啊……”渣男得寸进尺,跟鱼儿装可怜。
鱼儿撇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抓起他的手,敷衍的搓了搓。
“离人造雪的降临时间还有六十秒……”
渣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突然反握住鱼儿的手,冰得鱼儿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50,49……”
“鱼儿,我想在今天和我喜欢的一个很难追的人表白。”
“45,44……”
“那你去啊,别这样……”鱼儿感到不妙,咬了咬唇。
“40,39……”
“鱼儿,我喜欢你。”
“33,32……”
“答应我吧。”
“30,29……”
“不,你是个人渣,玩腻了就扔,就……”
“相信我,就一次,就这一次……”
“25,24……”
鱼儿的手渐渐缩紧。
“20,19……”
“我……可以相信你吗?”
“15,14……”
渣男搂住鱼儿的腰,轻轻地抱住了他。
“10,9,8,7……”
“我答应你。”
“3,2,1。请大家尽情享受吧!”
鱼儿推开渣男,一把拽在他的领口上,粗暴地凑了上去。
人造雪落下来了。
渣男看到橱窗玻璃上,喷泉的水波。
小时候,好不容易捞在手中的鱼儿,安静得不可思议。而他,因为有人的到来而吓得晃了手。鱼儿顺水游,溅起一朵朵水花,溅在他的脸庞,溅在远处那个男孩的脸庞。
“你迷路了吗?你害我丢了一条鱼儿。”
“把脸上的水擦擦,你来当我的鱼儿吧。”

鱼儿觉得生活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渣男还是会给他带早餐,他们在一个学校,该备考就备考,该玩闹就玩闹,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渣男总是会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悄悄地按住他强吻。
“鱼儿。”
声音又拖又暧昧。
鱼儿觉得烦,把渣男推开。
鱼儿会怕。他怕这个人在最后暴露本性,对他像那些女孩子一样,被他用一种鄙夷的语气拒绝。
鱼儿见过女孩哭成什么样子。
“鱼儿真可爱。我会永远爱鱼儿的。”渣男抱着鱼儿,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油嘴滑舌。你对女孩们也说过这种话吧。”鱼儿并不买账,往他耳中塞了只耳机。
“不,我没说过。”渣男将脑袋搁在他的脖颈间,“我不会骗人的。”
“少嘴欠,背单词。”鱼儿盯着课本,认认真真地读出声。
“鱼儿,不要溜走,不要从我指尖溜走。”
鱼儿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读下去。
渣男搂着他,复读机一样认真的跟着。
他以为能一直这样。
渣男以为一直能这样。

鱼儿个子不高,有些瘦小。他前阵子终于被软磨硬泡的摘掉了眼镜,一拳头揍过来,渣男看到他的眼眸中有光。
鱼儿力气小,平时连渣男的拥抱都挣扎不开。这一拳不疼,真的不疼。
“你不用为我做没有意义的事。”鱼儿笑了,笑得很狰狞,“没有结果不是吗?没有结果就不要在一起!你给我滚!滚出去!我们分手吧,我不需要你。”
渣男试图上前,鱼儿冷笑着,从旁边抽出了菜刀。
“我叫你滚。我不需要你。”
可是我需要你。
渣男没有说出口。
渣男为了鱼儿打架斗殴。他生生断了自己的前途。
有多少女孩子为此感到高兴啊。
渣男想。
他为鱼儿解决了一堆想找这个年段第一麻烦的人,现在他没事了。
所以,他也没事了。
所以,也没他事了。
渣男家里有权有钱,父母知道他打架的原因后恶狠狠地揍了他一顿,动钱动关系,一年后,好不容易才把渣男重新送回学校。
渣男很久没见过鱼儿了。
他也不打算见了。
渣男已经晚了鱼儿两届,鱼儿和女孩复合,在同一所大学谈恋爱。
一年后,渣男考进鱼儿的大学。
后来啊,鱼儿毕业了。
两年中,在同一所学校,渣男也没见过鱼儿。
他甚至没太注意过鱼儿的消息,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鱼儿结婚的消息。
渣男说,祝你们幸福。
鱼儿没有回他。

唉唉,你知道吗,那个学习很好的眼镜有孩子了。
嗯。
小两口很幸福呢,儿子也很可爱。
嗯。
唉,对了,你以前老叫人家鱼儿,还想追人家是不是,结果追个直男,追不到,是不是很凉啊?
追到了啊。分了而已。
啥――?!
开玩笑的,别去打扰他的生活。

渣男和鱼儿还有什么故事呢?
还能有什么故事呢。

小鱼早就睡着了。
男人托着腮看着睡着的孩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爸爸……”小鱼流着口水,在睡梦里嘿嘿地笑。
有人推开店门,急匆匆地走来:“抱歉,我家孩子给您添麻烦……”
来人看着男人的脸,愣住了。
“这孩子真聪明,知道要求助。嘘,睡得正香呢,悄悄抱走吧。”男人微笑。
进门的男人看着这个店主,有些犹豫。
“别愣着啊。”店主抱起小鱼,放进那个男人怀里。
“谢谢……您。”
“祝你们幸福。”店主微笑着说。
男人咬着嘴唇。眼镜反射了太阳的光线,店主知道那个男人转了一下头。

“爸爸,我给你看这个,这是那个叔叔说要给你的!”到家,小鱼一醒过来就屁颠屁颠地去找爸爸。
男人拿过小鱼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块木雕,雕的是一种常见的小溪鱼。男人认识,他小时候亲手去抓过。
鱼尾巴上绑着一块布条。
“不要溜走,不要从我指尖溜走。”
“爸爸,你的脸上有水哦,小鱼给你擦一擦。”小鱼踮着脚,要给爸爸擦眼泪。
“对不起。”
那条鱼儿游走了,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他的指尖溜走了。

woc这个超棒!!!
吹吹我家公主!!!!

沉迷自家孩子美色的诺雪:

日常脑洞
设想人每天会失去性格的一部分,失去的部分用新的性格代替,当一个人的原有性格全部失去时,代表这个人格已死,新的人格产生替代原有人格占据人的躯体一直到下一个人格的产生
来造作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D


小透明喜欢上了一个大大。
那个大大最近刚入圈,因为文风太棒而在慢慢涨粉。但更可恶的是大大还会画画,自己写文自己配图,这粉丝涨得更快了。
但小透明还是觉得大大粉涨得慢。后来有一天他发现其他大大都有黑粉,就这个大大没有。果然黑粉也是涨粉的关键吧!
小透明这么想,注册了个马甲,打算不要脸的当个真爱黑粉。
于是,现在小透明成了黑粉,天天在大大的文下找茬。
“大大你不行啊,明明是个文手还去画画,两边都不咋地。”
“这里主角也太圣母了吧,他怎么不普照世界呢,完全就ooc了啊。”
黑粉一天到晚黑大大,一边黑一边心痛。
大大画得好写得好,这么骂好难受啊。
大大没理他,估价没看到。
后来黑粉上自己的大号,看到大大发新文,激动得赞美他。
“大大你超棒!我旋转爆炸上天吹你!”
结果居然被大大翻牌子了,大大说,小心点别炸到我。
黑粉心凉凉,哭着上小号骂大大。
结果这回没什么人怼他,一群小粉丝发了一堆大大翻过的牌子给他看。
粉丝:这篇文太好了吧我死亡!
大大:你等下再死啊我联系一下平安间。
粉丝:大大我吹爆你!
大大:我又不是气球你怎么吹爆我?
黑粉无语了。好吧大大对他已经很仁慈了。
说起来自己的小号最近被人挂了,大大也因此涨了不少粉,黑粉很开心。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们都来看看我家大大!
黑粉想了想,要是大大和自己没互动,这粉丝估价也涨不快。于是他作死去找大大,私信骂开了。
大大在他骂的时候偶尔发一两个标点符号表示我在听,等黑粉骂得再也没得说的时候,大大回复他一串话。
大大:大哥你骂功不错,就是技巧欠缺了点,一看就是刚当黑粉吧?这样可不好,您要不然再回去练练?对了,感觉你还挺喜欢我的文的,要不要加个微信QQ啥的咱们私下认识一下?而且咱们同城,要不要见个面啊?
黑粉懵了半天,傻乎乎地大大为什么知道他们俩同城。
大大:你定位上写着呢,跟我家还挺近。
黑粉才意识到软件有个自动定位功能。
于是黑粉被套到了手机号码和各大软件的账号,莫名其妙地跟大大成了好朋友。
大大:今天天气真好啊。
。:呃,是。
大大:出去玩吗?咱们面基啊!
。:大大你文还没更……
大大:我不咕我不咕我真的不咕,陪我出来玩吧!!!
。:……行吧。
黑粉出门的时候特地带了电脑,去咖啡厅坐着等大大。
大大找到他的时候,非常自然熟地扑了上来,“你好啊!黑粉同志。”
黑粉嘴角抖了抖,避开大大那张颇为好看的脸,“你好,大大。”
然后黑粉把电脑推了过来,上面是已经开好的文档。
大大的脸色变了,“今天天气真好。”
黑粉微笑,“非常适合写稿。”
大大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黑粉给自己和大大叫了两杯咖啡,头一扭假装自己瞎。
黑粉从黑粉变成了大大的专属催稿小天使,在黑粉的逼迫下,大大成了不会咕的四好画手加写手。
“陪我出去玩!”
“好的大大,你等我拿一下电脑。”
大大跟黑粉在一起玩,就是逼着自己填坑。
“今天我们出去玩吧不许带电脑。”大大在电话里非常认真的强调。
黑粉认真地同意了,后来大大在海边扑黑粉的时候,黑粉拿出了手机调开备忘录。
大大在海边非常不浪漫地要揍黑粉。
大大现在真的是大大了,在圈子里名气也挺大的,而且他和黑粉也认识很久了。
大大在破分一万的时候发了条微博。
“我刚开始写文没多久,有个小透明很喜欢窥屏,每一条文他都窥屏,偶尔来一条评论,不是那种普通的赞美,是深究我的细节夸我。不过那时候我没怎么回他,因为不擅长应付这种。后来我火了一点,又来了个黑粉,也喜欢深究我的细节骂我。后来他可能担心被发现,就换了套路说我怎么能又写文又画画。
“很好玩,所以当他私信骂我的时候我问他要不要交个朋友,他同意了。我们同城,所以我想约他出来玩。在我心里这种心思细腻的人大概是个长发飘飘的大美女,结果我看到了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哥,手里拿着文档送过来,对我说,大大,不要咕。
“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小崽子催我催上瘾了,我被他逼得好好写文天天向上,不咕咕,绝对不咕咕,不然他不陪我出来玩。至于为什么会被这样威胁,大概是我有点点喜欢他了。
“于是有一天我把他约出来,叫他不许带电脑。去了海边。啊,海边,多好的地方,多适合表白啊。没有电脑,不用写文,一身轻松的表白真好。
“结果这王八蛋给我调开备忘录,说这环境很适合写文。我:您真是凭本事单身。
“不过我还是喜欢他。喜欢得就算他从小透明到黑粉也还是喜欢他,喜欢得他从黑粉变成催稿魔王也还是喜欢他。”
大大发完微博没几分钟微博就炸了,粉丝们分两批,一边祝表白能成功,哭着喊大大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一边去人肉当年的黑粉猜大大喜欢谁。
大大去洗了个澡然后翻评论,突然间一条评论下,接连的评论简直要炸。
“看不出来你写文不错,这貌似是情书的玩意儿倒是不怎么样。
开门,我在你家门外。”
是黑粉。
大大差点一口牛奶喷出来,围着个浴巾去开门,看到黑粉笑盈盈的脸。
“看起来你很着急。”黑粉看了一眼大大身上的浴巾,“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大大一瞬间说不出话。
黑粉比大大矮了一点,他带上门,稍稍踮脚,轻轻地吻了大大一下。
“粉破一万快乐。”

――后记。

大大粉破一万的第二天,发了第二条微博,把黑粉的照片抖出来了。
照片上的黑粉在笑,坐在窗前,托着下巴看着大大。
粉丝们纷纷表示,大大我们不要你了,你老公能抢吗。
大大笑嘻嘻地说,吃里扒外的东西们,不可能。

敦:太宰先生说,如果把芥川先生脑袋前的两根毛立起来会很像兔子。
果然是骗人的!
芥川:看来你胆子很大。

芥敦!
不会画罗生门就……感觉可爱得过分了。
芥川:我没有我不是都是罗生门干的。
敦:你觉得我会信吗。

#太宰巨作:海的女儿和白雪公主和睡美人#

#太宰巨作:海的女儿和白雪公主和睡美人#
搞笑向,涉及cp多,很少尝试这种要是有不足请谅解QwQ私心多打了几个tag

织田作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剧场里,斜前方不远处坐着森鸥外,而面前有一个大舞台。
突然,灯光亮了起来,轻柔的音乐从周围轻轻围绕过来。舞台上泛起蓝光,在蓝纱上浮动,显出一股海洋的错觉。
织田作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呦,织田作。这次太宰他们搞了个话剧,据说要让爱丽丝酱当人鱼公主呢。”森鸥外突然搭话,嘴角向上勾起。
“啊啊~爱丽丝酱的人鱼洋装~”
织田作抖了抖。
舞台上有了些变化,旁白的声音有些耳熟。
“很久很久以前,深海之中有一位美丽的矮子人鱼中原中也。”太宰治的带着笑意声音响彻整个剧场,“啊,他来了!”
中原中也一身美人鱼的装扮从天上啪嗒一声摔在舞台正中央,他爬起来一迈腿,被那鱼尾扯到又是啪的一声脸朝地摔了下去。
中原中也双手往地上一撑,挣扎着爬起来指着天大吼:“青花鱼你添个鬼的台词啊!你才矮!”
“啊啊,而且是个脾气不好的矮子人鱼公主。”
海的女儿吗……织田作思索了一下。
“那爱丽丝酱……”森鸥外的表情变得不太好。
“林太郎!”森茉莉跑了过来,在森鸥外面前站定,“急什么啊还没到我呢。”
“但是!小美人鱼有个邪恶的继母!”太宰的语气突然强烈,场上灯光突变,红色和黑色的光交织在一起,在这阴森之中――芥川登场了!
芥川拿着个苹果,伸手要给中原中也,“吃吧,太宰先生说要用这个毒死你。”
中原中也愣住了。
织田作也愣住了。
“这哪里是海的女儿啊!!!”
“这个穿着黑色洛丽塔的邪恶的继母芥川龙之介真是怀抱着一腔的恶意啊!”
“一腔个鬼啊芥川你要不要这么坦诚啊!”中原中也咆哮。
“吃吧。”罗生门抄起苹果往中也身上扔。
毫无疑问的被中也躲开了。
“这个继母可真废啊连给小人鱼蛞蝓喂苹果都做不到。”太宰治点评。
芥川果然怒了。
罗生门不知道从哪里抄起极多的苹果,向中原中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中也微微一笑,“哈哈哈这就想打到我吗是不可能的哈哈哈……”中也脚一动,想躲开苹果攻击,不料两只脚被布料捆在一起,又一次平地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好,邪恶的继母超额完成了任务,把多个苹果塞到白雪……啊呸中也公主的嘴里了!”
芥川的脸没什么变化,只是下台的时候罗生门在他背后莫名其妙地跳起了舞。
而中也已经被苹果砸晕在台上。
所以这部剧可真是乱来啊,海的女儿和白雪公主混在了一起。织田作叹了口气,不过也是太宰编得出来的就对了。
“吃下了毒苹果的中也公主陷入了沉睡,只有真爱之人的吻可以唤醒!”
织田作一口水喷了出来。
“那么,真爱之人就是――”太宰治的声音顿了顿,正要说出来的时候,有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超推理――是太宰治吧!”
这个声音……织田作寻音望去。
“乱步你不要乱跑!”织田作第一眼看到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然后又看见了江户川乱步!他们两个拿着疑似邀请函的东西,似乎是被森茉莉邀请来的。
“唉,乱步前辈,我明明要说安吾来着。”太宰治在控制室托了托腮,声音轻佻。
“可是安吾先生一上来就会和代表邪恶的森茉莉恶魔人鱼和芥川继母打起来,然后太宰先生就可以趁乱跑上来当中也公主的王子了,对吧?”乱步微微一笑,“而且!安吾先生打不过芥川先生他们吧!这样太宰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打倒他们来亲吻中也啦!”
“但是太宰忘记了,森鸥外坐在底下哦。”乱步一叉腰,福泽默默的扶了扶额。
太宰治往观众席看了一眼。
卧槽。
老大什么时候来的。
我现在跑来不来得及啊。
“福泽你来得好啊。”森鸥外微笑着瞪了太宰一眼,看向了福泽。
福泽抱起乱步,一副无心论战的样子想走。
“福泽先生没关系,森鸥外不想和你打,因为森茉莉小姐要上台了哦,她已经在后台了。”乱步在福泽的怀里拍拍他的肩。
“咳咳,美丽而又邪恶的森茉莉人鱼公主来到了这里!要阻止安吾王子接近中也公主!!!”
“哦哦哦哦哦!”森鸥外的眼睛亮了。
“坂口安吾!我是不会让你接近中原中也的!”森茉莉一身人鱼洋装,尾部开了个口,走上来非常方便,待遇和中也比完全就不一样嘛。她向坂口安吾拿起软剑一指――
坂口安吾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啊,森茉莉人鱼好邪恶啊我打不过。”
……
你根本不打算救中也吧?!
“既然江户川乱步都说太宰先生会上台,那么就让我来和太宰先生打一架吧!”芥川龙之介又一次出现在了舞台上,一本正经地说着。
“不用打一架了,太宰治已经到你后面要亲中也了哦。”乱步继续解说。
一直闭着眼睛听的中原中也闻声吓得睁开了眼,看到了太宰治越逼越近的脸。
“操青花鱼你要干什么?!”中也刚一开口,太宰治就吻了下来。
“很好,中也醒了,命定之人已经来了哦。”太宰治放开被亲懵的中原中也,笑嘻嘻的继续旁白。
“青,花,鱼!”中原中也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子。
“太,宰,治!”森鸥外已经站在了他背后扭动关节,似乎想跟他谈谈为什么森茉莉的戏份这么少的问题。
“呃……其实,其实森茉莉才是真正的人鱼公主。”中原中也看到森鸥外的眼神,背后一凉,下意识把台词吼了出来,“因因因因为真正的人鱼公主才能得到真爱之人的吻!”
“啊邪恶的继母,你残害的是你的亲儿……亲女儿!”森茉莉是唯一一个没有出戏的,她穿着漂亮的人鱼洋裙,手指指向芥川,“其实我才是你继女!”
乱步被福泽死死地捂着嘴才没有笑出来。
芥川愣了愣,思考了一下,对着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大佬中原中也试探地喊了声,“女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青花鱼你笑什么笑啊,按剧本你跟我一对你是那臭小子的女婿你知不知道啊?!”中原中也一巴掌要扇太宰治。
“啊……”芥川的脸黑掉了。
“太宰先生是当老师好呢还是当女婿好呢……”芥川先蹲到一边去思考这件很重要的事了。
“那么已经有人帮我接受毒苹果的命运了,爱丽丝就要和林太郎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哦。”森茉莉伸出手,去拉不知道在台上愣住了的森鸥外。
森鸥外的表情已经幸福得难以描述了。
“好!我会和爱丽丝酱幸福快乐的~”
只有织田作看了一眼旁边刚刚坐下的福泽,两个人看了一眼胡闹的一群人后一起叹了口气。
这时候,乱步扯了扯福泽的袖子,示意福泽低头,轻轻吻了他一下。
“福泽先生是不是也想和乱步一起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啊?”
织田作看到了福泽猛地红起来的脸。

―――――――――――――――――――

“我们看到的这是什么啊?”
“织田作很想看到的,你们胡闹的场面。”
“他也很想洗净罪孽,看看真正快乐而幸福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们还想看什么人最深处的愿望?”
“不,谢谢你。我们现在……不那么想看其他人的了。”

#演员和被囚禁的男孩#
“咚――咚――”
男人的脚步声刻意的跟着钟表的摆动。
蹬,蹬。
“光――将世界笼罩……放弃希望的魔鬼,在地狱沉睡。”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轻轻的,低沉的,伴随着他的身影,没入无尽的黑暗。

影片的试看部分结束,演员盯着屏幕上滞留着的自己的脸,片刻后转身。
他的背后是铁杆围成的空间,演员找到门,开锁走了进去。
那间“牢”里有人。
一个瘦小的男孩,蜷缩在角落里,透过铁杆完完整整的看完了影片的试看部分。
演员走向男孩,男孩的眸子反射着荧幕的光,漆黑的眼珠添上一点点的光亮。
男孩向演员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
“没有人。太好了。”男孩喃喃自语,指向荧幕,“讨厌人。”
“嗯。”演员敷衍的应了一句,将男孩抱进怀里,片刻后放开了他,将食物和水放在一旁,走了出去。
男孩站起身,想追他。一抬脚,短短的脚链限制了他的活动。
演员回头看了男孩一眼,关上了最外面的门。

演员在逼仄狭长的小巷里捡到的男孩。
他奄奄一息,一双漆黑的眸子亮的可怕。
演员带着口罩走过去,男孩看到人影的那一瞬间,蜷缩了起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演员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庞。
男孩颤抖了起来,偷偷睁开眼睛,然后放松了下来。
只有一个人,戴着口罩,看不见脸。
“饿吗?跟我回去。”演员的声音低沉柔和,曾经靠着他的声音捕获过不少女孩的芳心。
“外面,人多。”男孩断断续续地小声说,声音细软,像刚出生的奶猫,“怕。”
演员解开风衣上的扣子,将男孩抱了起来,藏在衣服里。然后他就走出去了。
外面是繁华的商业街,人来人往。男孩把头埋进演员的怀里,级小声的尖叫。
演员顿了顿,他伸出一只手捂住男孩的耳朵,用手臂堵住了另一只。
他像一堵坚硬的墙,将男孩与周围隔绝。
男孩从没觉得这么安全过。
所以,即使是把他关起来,囚禁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也没关系……

演员喜欢戴着口罩出门,这样就没有人认得出来了。不用对付那些疯狂的粉丝,不用露出自己那张脸,可以好好的将自己与外界隔离开,好好的享受――属于自己这种魔鬼该享受的生活。
演员总是在半夜出门,路过豪华的商业区,走进极其偏僻的无人的小巷。然后坐在……昏暗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从不固定去什么地方,因此也能在小巷里遇到各种各样的人。
他身手不错,把小混混打晕拖出小巷,然后一个人坐在昏暗处,也不管被自己救下来的人,看着那个小混混悠悠转醒,然后迅速逃跑。
直到有一天他捡到了那个失忆的男孩,他便再也没有在半夜出去过了。

男孩喜欢坐在角落,听着面前古旧的钟发出的声响,用手指在地面上轻轻的敲击。
哒,哒,哒。
这么数着,等两只手都麻得不行,演员就会来。
演员会在他面前打开那个巨大的荧幕,然后播放一些东西。
大多是他参演的电影,男孩不喜欢看着演员在电影里奔跑,演员在那里,表情温柔,动作灵巧。
男孩知道不是这样的。
演员的表情在他面前从未变过,一如往常的冰凉无感,笑起来也是那样冷酷无情。他的动作总是一顿一顿的,就像他抱男孩的时候,总会停留很久才放手。
男孩知道这才是演员,真正的他,而不是电影里装出来的他。
演员还会播放几个访谈节目,开起来,笑,然后打开牢门,走进去抱着男孩看。
每当节目里讲到,演员是个如何温柔善良的人,演员都会笑,然后将男孩抱得更紧一点。
“假的。”男孩轻轻地说,“你不是这样的。”
演员盯着男孩看,沉默片刻,低头吻住了他。
对,演员不是那样的。
他不是将魔鬼赶向地狱的天使,他就是魔鬼,是魔鬼本身,他成功的蒙蔽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是天才,天才的演员。
男孩抱住他。
他们一起在这黑暗里沉沦,他们才理应这样沉沦。
男孩心甘情愿的与这个魔鬼一起沉沦。

演员微笑着面对面前的媒体与观众,试图解释那没有任何由来的绯闻和情人。
他看到那个与他曾经演过对手戏的女人,她笑魇如花,有意无意地想将绯闻搞得更大。
真是恶心啊。
演员叹了口气,记者们扭曲了他的意图,将这当作默认。
于是这件事迅速的上了头条,传得轰轰烈烈。
演员打开牢门的时候,他看到男孩愣愣地盯着荧幕,手上拿着遥控器。
忘记收回去了。演员摘下口罩,发现不对劲。
男孩在看娱乐新闻,新闻在讲演员和那个女人的绯闻。
“魔鬼,你回来了。”
演员无视了他的称呼,走进牢里。
他俯下身子抱住男孩。
“我不信。”
“你是对的。”演员说。
“你是魔鬼,你害了我,你只能害我。”
演员抱紧了他,“嗯。”
我的魔鬼。

男孩看到了光。
恐怖的光。
从那扇通向那恐怖的外界的门,争先恐后的冲了进来。
男孩下意识的抱紧自己,往更黑暗里缩。
演员呢?演员呢?!
演员开门很轻,他会关了灯再进来,戴好口罩,坐一会再摘掉。
他知道男孩怕人,仅管自己不属于这个男孩害怕的范围,但他仍然这么做。
而不像这些人,他们粗暴的跺开门,无数的灯光照到了他身上。
“这里有个孩子!”
男孩哭着喊叫,被人砸开门拖了出来。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滚,你们快滚――快滚!!!
所有人都在震惊,没有人理这个孩子的哭声,男孩愤怒而恐惧的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前夕,有一位老人喊着自己失踪的孙子的名字,扑了上去。

男孩再也没有见过演员。
他的身边多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声称他的爷爷,是个影视界的大人物。
这个人抱着他,反反复复地说演员的坏话,男孩哭着推开他,在明亮的灯光下几乎崩溃。
他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他看得懂,于是他彻底崩溃了。
演员死了。
罪名是诱拐儿童,实行虐待。
魔鬼在监狱自杀。
他不要他了。
他独自一人,沉沦入地狱。
魔鬼抛下他,离开。
男孩抱着头哭了很久很久,他晕了很多次,又醒来很多次。
最后,他对老人说,我想演戏。
我想……当演员。

刚出道的演员demon刚刚发布他自导自演的一部电影。
电视台直播采访他。
“为什么demon要给自己取这个艺名呢?明明是个像天使一样的大男孩呀。”
长大的男孩咬了咬唇,镇定了一下情绪,微笑,“有纪念意义的,是来纪念一个想魔鬼一样的人,哈哈。”
“有纪念意义吗?可以细说吗?”
“啊,别的后面再说吧。不过今天是他的忌日,我很想念他。”男孩面不改色地说。
“啊看来不小心说错话了,那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吧。”
男孩点了点头。
“这次发布的电影有一段很引人深思哦,请demon给大家念一念吧!”
“光――将世界笼罩……放弃希望的魔鬼,在地狱沉睡。”男孩轻轻念着,“致我的魔鬼,我在等待机会坠落,沉沦在有你的地狱。”
主持人看到男孩站起来,笑了。
他向镜头走去,露出一个似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爱你,魔鬼,我爱你。”
“我将沉沦,沉沦入地狱,我贪恋你的怀抱。”
“你即是把我推向地狱的恶魔 ,又是我在地狱中向我展露的唯一的光芒。”
男孩念的无一不是电影中的台词,他走到镜头前,一个能保证看到他半身的地方,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手枪。
我爱你,魔鬼,我爱你。
枪声响起。
何为地狱。

#南国公主:其实我是个男人#

#南国公主:其实我是个男人#
南国的公主出生的时候,南国的王子们都激动得要命。
内战的王子们立刻就放下武器不抢王位了。
大王子不跟二王子掐架,三王子把对着四王子窗前的大炮撤了,六王子被五王子从牢里放了出来,七王子和八王子那两个才五岁的双胞胎被允许和国王见面。
生了八个儿子才见到这一个女儿,前面六个抢王位的王子们松了口气,然后争着宠妹妹。
九公主才十四岁,几个王子就开始给她物色对象――不行,北国王子一张冰块脸,据说还是个弯的,妹妹不能给他。
西国王子也不行,痞里痞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东国王子?算了吧他就一花花公子,而且东国太弱,妹妹嫁过去不知道会吃多少苦。
八个王子为妹妹以后的终身幸福吵得不可开交。
九公主的母后知道这回事,吓得手一抖差点摔了自己的孩子。
把九公主嫁出去?
会出人命的!
九公主本人正躲在自己房间偷穿哥哥的铠甲。嗯,穿上铠甲的我果然最帅了。九公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母后正站在背后看着自己,还摆了几个羞耻的动作。
“小九。”
“啊母后。”九公主迅速转身,“有事吗?”
“你……八个哥哥打算把你嫁出去。”
九公主下意识抚上喉咙,喉结已经有些突显出来了,用丝带做成了项带才勉勉强强遮上。
“可……可是……可是我是个男的啊!”九公主,男扮女装14年的美少年,被母上一句话击崩了。
没事,咱才14,不急着嫁。
九公主这么想,跑过去找八个哥哥。
大王子:“小九你放心吧,我们才舍不得把你嫁出去呢。”
二王子:“对啊,小九可是武力值满级的公主,以后还能保家卫国征战沙场。”
三王子:“而且邻国王子没一个好货,嫁谁都亏。”
四王子:“小九不如嫁给哥哥……”
五王子:“我看四王子对法制有践踏的意图,我支持三哥往他房间里开炮。”
六王子:“我认为像五王子这样挑拨离间的人很值得被扔进监狱。”
七王子:“啊,我就和老八去躲躲。”
八王子:“所以大王子也有责任为我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负责吧?”
九公主站在原地,看着八个哥哥开始吵架。
算了,这群不靠谱的肯定没法把我嫁出去。
九公主为哥哥们的不靠谱松了一口气。

九公主一天天长大,开始尝试学习刀啊剑啊骑马啊,反正哥哥们宠着,想学啥不行啊。
虽然身体是个男的,但九公主基因好,长得高,脸也美,套个裙子就是个高挑的美人。
不过天天在外边摸爬滚打的学武,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各种伤痕,硬生生的吓跑了各国来求婚的王子。
对,就是这样,快被吓跑吧!
九公主开心得半死。
妹妹眼看就十八了,没人来订个婚,愁得几个哥哥内斗都不斗了。
不过很快,九公主十八岁生日的前两个星期,国王驾崩,王子们瞬间闹成一团。二王子偷偷干掉了大王子,三王子知道这事时,二王子正得意洋洋的宣布大哥死了,自己要当国王。三王子气得一炮轰了二哥,被四王子用为了王位不惜弄死哥哥为由弄进了牢里。剩下几个王子正要对四王子动手的时候,北国打进来了。
九公主正躲在房间里,听侍者报告哥哥们的抢位大戏,担心到时候他们打完要给自己赐婚,打算偷偷穿上男装逃跑。
结果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北国的军队打到王宫里来了,北国王子那个冰山脸一脚踹开九公主的门,看到九公主的时候明显愣了愣。
“你……”北国王子话还没说完,九公主拿起剑就往北国王子身上刺。
北国王子好歹上过战场,不至于躲不过个被当公主宠大的人。一侧身,躲开还顺便抓住了九公主的手腕。
“你身手还不错,跟我回国吧。”北国王子顺势向上一跳,又躲过了摔在地上的九公主的一刀。
“你要干嘛?”九公主想到自己现在公主的身份,下意识躲了躲。
“让你给我当将军啊。”北国王子没情商,理所当然地说。
九公主思索了一下,据说南国这回要被灭,在这里当公主横竖都是死,不如跟这冰块脸求一条生路。
九公主爬起来,跟北国王子握握手。
嗯。反正我一男的,就是被当公主抓走了你也没法干什么。
九公主突然觉得自己很诈,并因此而奸笑起来。
据说北国的人都高,北国王子跟九公主同龄,高了他一大截。而且人家是真材实料上过战场的,气势都不是一个档次。
南国灭国了,虽然对这个时时刻刻都在内斗的国家实在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从小生活的地方,九公主果然还是有些伤心。
在九公主身后和他骑一匹马的北国王子感到了不对,他想了想,戳了戳九公主。
“你肚子疼吗?我们那里有医生,肯定给你治好。”
九公主只想不合时宜的把这低情商的踹下马。
北国王子长得帅,武力值高,治国手法好,而且整个国家就他一个王子,没有内斗,简直完美。
就可惜不近女色,多次被怀疑是个gay。
现在好了,带了个公主回来,看来王储有望了,全国上下都十分高兴。
结果公主带回来没两天,就被封了将军,北国王子要带她上战场。
这消息出来,全国沉默。
谁带公主回来是教她打仗的啊?!
九公主倒是很开心,她试穿了好几套北国的铠甲,兴致勃勃地跑去找北国王子问出征的时期。
北国王子看到九公主穿着一身男装,束发跑过来,吓得一口酒喷出来问侍者这男的谁。
九公主尴尬的站了一会,无奈的自报家门。
“我觉得你像个男人。”北国王子愣愣地说,然后发现不对迅速改口,“我是说你穿男装好看,不是,应该说……”
“男装英姿飒爽?”
“对!”
九公主无话可说。

北国王子带九公主去处理其他小国的边界侵占,九公主没上过战场,现在要去了高兴得睡不着觉。
他半夜三更跳起来去找北国王子。
北国王子也没睡,穿着身铠甲看地形图,看到九公主,思索了一下,以为没人照顾他,叫侍女去找几个漂亮姑娘陪他。
九公主还没碰到北国王子,就让小姐姐架走了,整个人都懵掉了。
北国王子死脑筋,觉得女孩子就该和女孩子玩。但想了想刚才九公主似乎有话想说,决定去找他。
一开门就看到九公主抱着一个从南国拐来的侍女,好死不死地往她脸上亲了一口。
北国王子看了一眼九公主身上的男装,突然有些生气。
“你在干嘛?”
“啊……姐妹之间的友好相处方式啊。”九公主刚见到原来服侍自己的侍女,一高兴就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扑过去亲了一口,现在给看到了,完蛋。
北国王子揉揉太阳穴,转身走了。

战场上,北国王子一挑多,还要保护一下九公主这个新人。
九公主身手不错,就是不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个北国王子,剑屡屡往北国王子身上扫,害得他差点死在九公主手上。
对方太弱,这仗打得比想象中的快。
九公主心虚地给北国王子包扎,他的血沾了九公主一手。
“你在抖。”
“第一次上战场。”九公主深呼吸,回答。
“不怕死人吗?”
“我哥他们内斗的时候,连我身边的侍女都可能会死,见多了,不怕。”
北国王子想了想,“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王子,阴盛阳衰,父皇就我一儿子,不会内战。”
“我们也差不多,不过我们更惨一点,一个公主也没有。哝,喝一口水吧。”九公主控制住还有些抖的手,给北国王子倒了杯水。
“嗯?你不是……”北国王子犹豫地含了口水。
九公主压根就不想瞒他,四下看了看没人,扯开胸甲给他看。
“我母后为了保护我,对外宣称我是公主,但我是男的。”
北国王子一口水差点喷九公主身上了。

北国王子不近女色,九公主主要是因此不担心北国王子对他下手,才肯乖乖地跟了他。而且人家北国王子会打仗,会带他,所以九公主愿意随他去当将军。
上了回战场,也算半个生死之交了,九公主觉得瞒谁不能瞒兄弟,有些秘密不能瞒北国王子的。
北国王子咳了两声,让九公主把衣服穿好。打完仗了,回国。
回去的途中九公主闲的慌,回想了一下往事,突然想起十四岁那年八个哥哥选王子的时候。
“北国王子冰山脸,但据说是个弯的。”
。。。。。。
等一下。
据说是个弯的?
九公主一抖,转头看了看跟他共乘一匹马的北国王子,对方变扭的想离他远一点,脸上还有奇怪的红晕。
我的天。九公主发现自己似乎把自己坑了。
北国王子心里不淡定。
他说为何他一见九公主就觉得他不对劲,本来想把他耗死在沙场上,现在这性别一暴露他有点慌。
九公主一回北国王宫就去换了身衣服,要了身舒服的男装穿出来。
北国王子的脸色不太好,他看到九公主正在和那个南国的侍女有说有笑,觉得更不开心了。
他叫人把九公主拖去了他的寝室。
“南国九王子,你,好,啊。”
九公主――不对,应该叫九王子,立刻怂成一坨,闭上眼睛以为这人要揍他。
结果冰山脸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被当公主养大,性取向多少是有些摇晃的。九王子被这么一亲,整个人懵在了原地。
“有什么感觉吗?”北国王子问。
九王子震惊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即将爆炸。
北国王子想了想,这人亲侍女的时候不是这个表情,于是莫名其妙地不生气,走掉了。
九王子捂着脸,觉得自己对北国王子的认知需要更新一下。

北国王子曾经否认过自己是个弯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抢人家的公主,南北两国私底下甚至还签了婚约的。
但现在你告诉我他们家的公主是个男的。
北国王子觉得崩溃,更崩溃的是他真的喜欢上九王子了。
“弯就弯吧。”北国王子思索片刻,把南北两国的婚约抖了出来,要娶九王子。
九王子消停了两天,一听这消息更懵了。
这低情商的傻子还真是弯的?
九王子想跑,可惜北国王子已经叫了人把他强行送上礼堂,强行进行婚礼,强行扔进北国王子寝室。
强买强卖还强上,九王子被折腾一天已经放弃了希望。
北国欣欣向荣,南国的残留势力暂时是敌不过的。
九王子就这么跟着北国王子跟了几年,从王子妃跟到了皇后。
“当初我那几个哥哥给我物色对象,你是第一个被嫌弃的。”
“冰山脸我要吃冰沙!”
“唔……老公?”
“我们要好好治国!让平民幸福。”
“内斗一点都不好玩,还会牵扯到百姓。”
“哇这个国家上供的衣服好帅我要穿!”
北国王子当上了国王,已经是北国国王了。他把邻国上供的衣袍给九王子穿好,看他装帅的模样,微微勾了勾嘴角,亲了亲他的脸庞。
“……占人便宜的变态!”
北国王子的冰山脸瞬间瓦解,将他扑倒在床上。
“哪有管丈夫的叫变态的?”

本来生活还算和平,两个人偶尔跑出去混在军队里玩命打仗,也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南国的残留势力渐渐雄起,却被完美的打压下去。北国国王看在九王子的面子上没有动南国的残留势力。
南国的残留势力却并不领情。
九王子和北国国王吵架,分了一天的房睡。半夜,九王子听到侍女走来的声音。
啊,是原来南国的侍女!
九王子跑过去,正想跟她寒暄几句。
“九王子殿下,您还记得南国的势力吗?”
“让哥哥们争王位就好了,关我什么事?”九王子撇了撇嘴。
“八个王子都死了,只剩您了。”侍女小声地说,“跟我们回去吧,我们有了资本,趁那群大臣还没变心,想辅佐您,现在回去坐镇,我们可以一举灭了北国!
“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王子殿下三思啊……”
九王子咬了咬唇,拒绝了她。
侍女叹了口气。
九王子转身,“我信得过你,我可以保护好你,但我并不想回南……”
一把匕首划过空气,准确的扎进九王子的心脏。
兵器的寒光瞬间被血吞没。
九王子没想到会被亲近的人袭击,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突然想到……
对了,我好像还没跟那冰山脸说过我爱他……

北国国王疯了。
他杀了南国残留的所有势力,甚至放火烧了南国王宫的旧址。
他沾了一身的血,一步又一步的走回北国王宫。
南国,这两个字被下了禁令,议论者死。
但疯了那一阵后,北国国王奇迹般的恢复过来,他恢复了明君的形象,励志制造一个百姓和乐的社会。
只是在几个夜晚,他会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呆呆的看着一套裙子,然后将衣柜的门关上。
有些人不会再穿着这套裙子来骗他了。